鏗鏘——
再一次憑借境界實力的壓製將眼前三個護衛擊飛,貝德文的麵頰上甚至都已泛起一層細微的汗水。
感受著身體的不斷衰弱,內心的躁動也愈發強烈。
冷眼眯視著眼前百折不饒的護衛,即便傷痕遍布,血肉模糊,可是他們的身影卻依然屹立不屈。
或許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麻煩到這個地步。
他非常清楚自己暫時邁入法則境界的實力,哪怕他無法完整發揮出法則境界的真正力量,可是若要對付幾個上位巔峰的戰士還是綽綽有餘。
然而。
誰知眼前三個護衛相互間默契的結陣攻防居然堪堪抵禦住了他的每一次致命攻勢。
他嚐試過擺脫,嚐試過破解。
但是,結果始終徒勞。
時間愈久,耐心消磨愈甚,如果繼續維持這般局麵下去,恐怕最後他遲早會被他們磨死。
他不能忍受這種結果,所以他隻能爆發出一波更甚一波的淩厲攻擊。
三個護衛雖然寡言少語,麻木冷漠,可他們卻深刻清楚雙方間的優劣,哪怕貝德文有意或無意露出的眾多破綻他們都沒有抓住進而反擊。
他們死守的目的隻有一個。
拖延時間,等待對方實力衰退。
荒涼蕭瑟的院落裏,倒在四周雜草叢中的侍衛們早已被貝德文他們間的戰鬥波及失去了聲息,偶有輕微呻吟,最終都隨風消逝。
夏洛克宮內。
沃蘭斯坐在一張書桌前神色平靜的飲著杯中的熱茶,宮外激烈的戰鬥似乎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心緒,那張刀削斧刻般的消瘦麵容始終保持著一成不變。
偌大的宮殿裏沒有一個仆人,看上去顯得相當幽靜冷清,甚至於茶水都是沃蘭斯親自所泡。
早在政變發動後,服侍於王宮內的大量仆從紛紛在慌亂中開始逃難,隻不過,為了防止消息外泄,他們大多數人都死在了沃蘭斯下屬的屠刀中,少數沒有死去的人或許這個時候不知道躲藏在了王宮哪個不為人知的隱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