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式捆綁
幸福式捆綁
周落總是刻意忽略著左修揚和阿真有過的情意。
但是每當左修揚提起阿真,他的心還是會不由自主地一陣酸楚。他永遠也忘不了,當年和左修揚的第一夜之後他對自己說過些什麽。——那晚自己成了阿真替身的這件事,是周落心裏的一個疙瘩,時不時冒出來,弄得周落又是沮喪又是煩躁。而這個疙瘩,也是擋在兩個人之間無形的鴻溝。
剛開始和左修揚熱戀的時候,由於太過激烈(……)太過不顧一切(……),他都快忘記這回事了。可是等兩個人的關係趨於平靜的時候,這個他以為已經磨滅的疙瘩又凸起來了,攪得他不得安寧。
所以當左修揚在周落麵前提出說要去為阿真送機的時候,周落黑著臉沒有做聲。久久沒有聽見回應,左修揚這個單細胞生物以為周落擺臭臉是因為也想跟自己一起去,所以他天真地上前戳了戳周落的鼻尖說:“我們一塊去吧,你也很舍不得阿真?”舍不得?我舍不得阿真?混蛋左修揚,你自己舍不得才對吧!幹嘛拉我下水!我是個正常人!怎麽會舍不得自己現任情人的前任戀人!周落不禁怒火中燒,他用力把左修揚推倒在沙發上,俯身壓住,不由分說地埋下頭啃咬左修揚的嘴唇。“呀。”被突襲的左修揚很不合時宜地驚叫了一聲,惹得周落更加不滿。“叫什麽叫,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低聲嘟囔著,然後再一次含住了左修揚柔軟的唇舌。
一輪深吻過後,左修揚嫣紅著臉,用濕潤的雙眼看著周落。他不知道自己這樣一副表情對周落來說誘惑有多大,隻是本能地想望著自己的愛人。周落被看得欲火焚身,艱難地咽了咽唾沫:“你……你不要這樣看我……”左修揚微微皺起眉,玉唇輕啟:“為什麽……我……”周落終於壓抑不住身體的燥熱,低吼一聲,像頭野獸一樣對左修揚發起了猛烈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