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奶好我
很多很多年前,當雪夜剛剛來到那裏時……其實是沒有朋友的。
午夜,無人。
雪夜走到競技場外,等一個人。競技場冷冰的鐵絲網,把灰色的天分割成一個個菱形的方塊,連孤冷的月亮也被切割得七零八亂。
微微等了一下,那個人到了。
和雪夜輪廓有兩分相似的少年,比他更高壯些。
他叫法律,是先前戰士團裏最出色的人。而現在,和雪夜不相伯仲。
在雪夜來之前,他是戰士裏毫無疑問的龍頭老大,如果雪夜不來,他會順理成章地成為戰士行者。而現在,雪夜來了,一切都生了變數。
“你找我有什麽事?”法律不免有些語氣不善。試想一下,誰也不會和威脅這麽大的人交好。就算他們有那麽一丁點血緣關係。可是血緣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又算個屁呢?大家都是種子,可也沒見過自己的親生父親對自己怎樣照顧。
雪夜突然笑了,在月光的照耀下露出皎潔如月的笑魘。
“表哥,你來了?”他的語氣很狗腿。
法律輕哼了一聲。
雪夜也不惱,依然親切地笑著。俗語道——伸手不打笑麵人,就算法律心中不忿,也不得不收斂起來。
兩人不鹹不淡地聊了一會兒,都有些辭不達義、語焉不詳。
也不過是雪夜問他母親身體怎麽樣。
法律的母親和莎狄迦爾是姐妹,當時也和法律與雪夜一樣,是最強勁的對手。
結果莎狄迦爾勝出,於是露絲一輩子都為此憤憤不平。
於是早早結婚生子,就有了法律。因為雪夜一家遲遲沒有回到無名宮,帝刹他們隻得在全國征召這些血緣相近的種子。這才有了法律進入人選的事兒。
露絲把自己未能實現的願望強加到兒子身上,成了個變態的母親。法律從小便要背負兩代人的期望,隻得拚命搏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