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王妃
緊握著千尋的柔夷,無墨原本驚恐的表情現在平複了許多,人已經沉沉睡去,呼吸平穩,蒼白的麵色逐漸恢複紅潤,可是那些傷口仍舊讓人看的心疼。
恐怕隻有在千尋的麵前,他才會泄露自己的無助與彷徨,隻有在她麵前,他才會做回真正無墨。
涼風習習,樹不住的在寒風之中搖擺著,一些泛黃的葉子經受不住冷風,盤旋著從樹上落了下來。
未幹的道路上,一些水窪中倒影出月兒的的影子,水麵被涼風吹的波紋粼粼,月兒也顯得彎彎曲曲。
一場雨後,天冷了不少,讓那些守夜的宮女太監有些瑟縮著。
巡夜的侍衛提著宮燈來來回回的在禦宮前走著,每一個侍衛都是神情警惕不敢放鬆。
可是,即便侍衛這樣嚴森,依舊有人避開了他們的耳目,躍上了禦宮的房頂。
屋頂上,一雙含著嘲諷的眸子正在注視著下方的兩個人,漆黑的夜中,這人一身夜行衣,臉上裹上了同色的麵紗,讓人看不清是男是女,一股肅殺之氣從這人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這人的手腕上佩戴的東西像極了獵物之時用的弩,但是卻是很小的一個,固定在了手腕處,那努上還有一根蓄意待發的利刃,隻要這人手腕一使力,那根利刃就會射出去。
將麵前的琉璃瓦輕輕移開,屋內的管線射到了這人的臉上,覆在麵紗下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綁著弩的手腕舉起,利刃對準了無墨的眉心,看來,這人是為了刺殺無墨而來的。
禦宮外頭有數十名守夜的宮中侍衛,這人卻躲過了這麽多人的視線跳上了屋頂,可見,這人的輕功絕對是上上之乘的,和無墨相比,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那雙眼眸緊盯著睡在龍的無墨,泛著陰森光澤的利刃一次又一次的對準了他的眉心,可是都被千尋給擋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