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大征
?劉羲的身上是素縞,在素縞上是新式胸甲。全\本//小\說//網下身是幅圍腰帶連著的三幅甲裙,在劉羲的胸甲上還有兩枚銅扣,從這裏,向後延伸,是一條玄纖披風。由於薄,輕輕的不時揚起。他的手上還抱著一頂頭盔。古戰爭不用頭盔是愚蠢的,頭部如果傷到了,那亢長的頭是會要人命的。劉羲的頭盔當然和普通士兵不一樣。普通士兵的一般也就是一個圓蓋,而劉羲的卻有前沿,三根尖刺上揚起,加上精巧的雙層麵罩,讓人看起來就猙獰。
他威嚴的掃視自己的手下,然後道:“祭禮!”
姬白出現了,這位斷了手的燕國官員高喝道:“起鍾――”一邊說,一邊心裏鄙視,這算什麽玩意,如果是要行祭,怎麽說也要把人手招齊,三官唱喝,黃鍾大呂齊鳴,八音迭奏,玉振金聲,那才叫一個氣派,再行豬牛羊三牲以禮,長香伴鍾而拜。還要念上一篇檄文。
可是現在呢?簡化,亂改,都不成樣子了。最無恥的是,還要他出麵主持大禮!
可惜的是,他不能拒絕,如果他要拒絕,東騎會用最簡單的方法,斷糧,把他往小黑屋一關,那可比什麽都可怕!這時,他看向姬萍。
說起來,姬萍卻是和他不同,兩人自是不同。姬白對東騎殊無好感,他時刻想著出去,回到燕國。但他沒有自由。相比起來,姬萍卻是不同,她卻是有一種想要紮在這裏的感覺,這個姬萍每日裏白天忙著排練大樂,晚上的時候,就鑽研劉羲默寫出的樂章。那一篇篇的大樂章太多了,卻非是姬萍一時能理會完的。她心裏也有了一個夢想,從劉羲這裏得到的樂章姬萍都用五宮角音重編譯了一遍,她現在的心理和蔡文姬有些類同,既然身處敵營,她別無它法,隻能想著,給自己找點事。而且話說回來了,如果有朝一日她能把這些樂章帶回到燕國,那也未嚐不是一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