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 鬼眼(回憶篇)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猛烈的刺激了我的知覺,雖然被打了麻醉劑,不過在劇痛的刺激下我能清楚的感受到父親將手術刀使勁切進我的左眼,想想看吧,在意識鮮明的情況下感受一刀一刀的刺入身體的感覺。我能清晰的看到我的左眼飛濺出的血花,每一刀都切得異常堅決,父親一刀一刀的刺著我的眼睛,每刺一刀,就有大量的鮮血飛濺出來,我也跟著全身抽搐一下,劇烈的疼痛倒是其次,精神上的痛苦才真正讓我崩潰,我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將我的左眼完整的取出來,他用手術刀將神經全部切斷,我還能聽到眼部神經斷裂的聲音。
回到寢室已經是深夜了,和往常一樣,這裏仍然安靜的不可思議,周圍的寂靜仿佛與世隔絕了一般,好象什麽也沒發生過似的。整個樓道裏出奇的安靜,我,黎安,還有陳曉風三個回來後已經是筋疲力竭了,沒有絲毫的困意,就好象剛剛醒著作了場活色生香的噩夢,直到我們鋪好床之後還心有餘悸。
“睡吧。”黎安沒有精神的對我們說了句,看來經過幾天的折騰黎安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了,我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他的,但是看他十分疲倦的樣子,忽然又不忍問他了。我決定等明天再問他也不遲,或許對他而言,這巨大的疑團可能隻有他能從中找出些蛛絲馬跡。黎安說完,照例拿出了眼罩,戴好後一頭載倒在**,陳曉風顯然也睡不著,他求助般的看著我,仿佛是要我跟他說說話,反正我也睡不著,而且,我也有很多不解的地方需要好好想一想,或許可以想出點頭緒也不一定。
我把燈給關了,寢室裏一下安靜了下來。
“。。。。。。你們睡著了嗎?”陳曉風終於忍耐不住了,問我們道。我沒好氣的回答道:“睡著了也被你吵醒了,有事的話明天在說吧。”“可是我睡不著啊。”陳曉風說,也說出了我的心裏話。“姚軍,你講個故事吧,怪無聊的。”我心想不是吧,剛剛經曆過這麽可怕的事情居然還有心思聽故事,是不是存心找失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