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一日,天氣狀況,陰!
“劉和,你終於出來了,在裏麵,讓你受苦了。”抱著我過了好一會,直到城牆上的武警從震驚中驚醒,欣陽才鬆開摟著我腰的手,抬臉說道。
聽了欣陽的話,我有一點點不好意思,在裏麵真的辛苦麽?平心而論,不辛苦,而且,在裏麵的這些天,也是我人生中特殊的日子、
至少,幾十平方米的監室,二三十號人,我是老大,這份殊榮,不曾有過。
“不辛苦。”我撓撓頭,笑了笑。
“劉和,這一次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都怪我哥,要不是他,你怎麽會被關進這裏?開始的時候,他還不告訴我你去哪了,後來,還是玉淑姐出麵,我哥才說實話。”欣陽語氣中,滿是對欣國忠的不滿,酸溜溜的,好似打翻了醋壇子。
我能理解欣陽,也能理解欣國忠。
欣陽著急我,那是應該的,雖然,我們之間沒什麽特殊關係,但是,從某些生活中的細節我還是可以感受到,我與欣陽之間,郎情妾意,不是桃花有意,流水無情的那種。
至欣陽為什麽語氣有些酸,我同樣能夠猜得出一二,自己妹妹的問話不好用,反倒是蘇玉淑一出麵就讓欣國忠繳械投降,欣陽沒有做到的事情,蘇玉淑舉手投足之間完成,欣陽不酸才怪。
酸歸酸,這點小事,還不至於影響了欣陽同蘇玉淑之間的關係。
“欣陽,你快放開這個小子,大白天,你抱著他好幾分鍾了,可以了,這若被其他人看到,成何體統。”蘇玉淑走了過來,對欣陽說道。
她依舊是老樣子,打扮的烈焰如火,說出來的話,則冷如冰山。這一反一正的矛盾衝突,讓蘇玉淑看起來更具吸引力。
沒準,欣國忠之所以被她繳械,就是因為這點呢!冰火兩重天,這待遇,誰都承受不住。
“玉淑姐。你也來了,麻煩你了。”即便是蘇玉淑對我沒有好的態度,我也沒有以德報怨。
怎麽說,我也是住在人家的房子裏,吃人手短拿人嘴短,我還是很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