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一日,天氣狀況,晴!
光頭大漢出現,甩刀在手掌裏不停的旋轉,一道道寒光閃過,仿佛天空的閃電,我真害怕,他一個失手,將手指頭削掉。
“就你這個小比崽子,讓我的兄弟道歉?”大漢看著我,再次出口說道。
一邊說,他一邊朝著我和欣陽逼近。
沒辦法,他手裏有刀,具備一定的危險性,我隻能護著欣陽,慢慢地後退,直到後背頂到了牆壁,無路可退。
“你嘴吧放幹淨點,我朋友被這幫混混調戲,我讓他們道歉有錯?”雖然威懾於甩刀的寒芒,但是,欣陽在我身後,我不能軟弱。
男人,關鍵時刻就要雄起。別看這個光頭大漢有刀,可真的拚起命來,我不見得就會輸。
冒著挨幾刀的風險,我至少也讓他頭破血流。
我目露凶相,沒有了初見甩刀時的膽怯,大漢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抹意外。
實際上,像他這樣的小混混,隻能在沿街開一個食雜店,拿刀嚇唬人可以,動刀捅人,他還得掂量掂量。
現在是啥社會?一個大嘴巴子下去,都得個十萬八萬能擺平,如果紅刀子進,白刀子出,他這個食雜店,怕是都不夠賠的。
大漢有自知之明,他三十多歲的人了,這點社會閱曆還是有的,他隻能帶著一群十幾歲的小孩,在這裏稱王稱霸,糊弄糊弄未成年,真的社會上擺擺道,他不一定行。
況且,我此時經曆了器官團夥的熏陶,五連發獵槍都拿過,身體上油然而生一股煞氣,估摸著大漢是感覺到了。
“嗬嗬,你小子,不錯,挺有種,跟誰玩的,報個名,我看熟不熟,熟人的話,說不定我能賣個麵子。”把我和欣陽逼到了絕路,大漢沒有繼續向前,他站在那裏,玩味的看著我,笑著說道。
“我不認識誰,也不跟誰玩,今天這事,就是我朋被調戲,這幫家夥,必須道歉。”大漢的話語,明顯透露出給我個台階下,但卻被我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