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日,天氣狀況,晴!
砰!
一聲響亮的碰撞傳出,我瞪著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尷尬不已。
而一群年輕人則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他們看著大黑,有的彎著腰,有的靠著牆壁狂笑不止。
這聲碰撞,正是大黑與這堵玻璃門親密接觸,發出的聲音。
得,大黑享受了和我一樣的待遇,他也進不去這扇門。
這若是我們一群人被堵在外麵,該有多尷尬。
特別是,先前我都說了,我是出來透透氣,一會在回去,如果這群年輕人也不知道該如何進門,向我請教,我怎麽回答上來。
希望不要請教我吧,我在心裏默念。
大黑扶著額頭,揉了揉被玻璃門撞出的大包,而後,看著身後同伴們的嘲笑,他的臉上閃過一抹嬌羞,很快,就變成了惱怒,“笑什麽笑,在笑,就吃俺老黑的拳頭。”
大黑對著這些同伴,赤果果的威脅。
而後,對著我說道,“哥,不好意思啊。”
他這樣一說,我一哆嗦,我湊,不會是想什麽來什麽吧,你可千萬不要問我,咋麽才能夠進去,你要是問了,我回答不出來,那多丟人。
我向大黑眨了眨眼睛,想要提醒他,避開這個話題。
隻是,大黑的腦袋就是一根筋,他不可能讀懂我的意思。
“哥,這門,擦得太幹淨,我都沒看到,給你丟臉了。”隨後,大黑說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我這時,長出一口氣。
還好,不是問我怎麽進去,這就好,不過,我吹出的氣體,還沒有擴散,大黑緊接著就問出,“哥,俺怎麽沒看到門,這該怎麽進屋啊。”
得了,我腳步一個趔趄,心頭仿佛有一萬隻野馬奔騰而過。
看來,不止我不知道如何進入,這大黑,也同樣不知道。
我正在尋思,怎麽才能夠化解大黑的問話時,我旁邊的陸亮,走上前,搖了搖頭,拍了拍大黑的肩膀,“黑子,你這樣,亮哥都感覺快罩不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