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日,天氣狀況,晴!
“林隊長,怎麽使不得?你不知道,我先前被當做暴徒,還被這些當兵的控製了,我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隻能找國忠大哥幫我證明一下了。”我繼續說道,故意沒有將林加德在其中的事情,說出來。
當然,我這樣做,是在假裝生氣,我是要給林加德一個信號,我要告狀了,你可小心點。
“劉和,不用打電話,真的,這真是個誤會,這件事,是我主導的,我主導的,你的身份還需要證明麽?有我在,我就是證明啊,不需要麻煩國忠的。”林加德趕緊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還有些汗珠從臉上掉落,也是被逼無奈。
欣國忠,那就是一座大山,他需要仰望,而我,則是山旁邊的人,他同樣對我也需要敬仰。
我若是將狀告到欣國忠那裏,說不定,他要麵臨什麽樣的後果呢,林加德,承擔不起。
“哦,林隊長,你是說,這件事你也有參與?不能啊,沒看到,這些都是當兵的麽,你是警察,和當兵的不是一個係統,這我懂,你先等等,我打個電話,很快就好。”我繼續裝模作樣的說道。
林加德聽我這樣說,真以為我生氣了,他趕緊回過頭,對著欣國山說道,“欣排長,過來,快過來,我給你介紹一席,這位是劉和,是國忠的……”說道這裏,林加德一愣,他有些不好開口怎麽說。
直接說我是欣國忠的妹夫?不妥,畢竟我和欣陽到底是什麽關係,還沒確定呢,可是,那該怎麽稱呼呢。
想了想,林加德說道,“這位是國忠的兄弟,好兄弟,很好的兄弟,來欣排長,你們認識一下。”
本來,欣國山在看到林加德對我,忽然間極為熱情,似乎在熱情中又有些害怕的時候,他還有些疑惑。
這人誰啊?怎麽不認識?
別看欣國山嘴上說的很牛,在這省城裏,誰得麵子他也不賣,但是,那隻是他的說辭,和我一樣,同樣是吹牛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