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日,天氣狀況,晴!
隨著我的講述,林加德的眉頭皺了起來。
販毒是個非常敏感的字眼,怎麽說,林加德也算是警察係統中,比較遵守原則的人,隻憑我一麵之詞,說蘇娜的父親是被誤會,他無法相信。
當然了,我也無法相信,畢竟,我和林加德,都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而且,還是從蘇娜爺爺的口中得知。
天下間,沒有任何一個父母會相信自己的子女,會犯罪,這是很簡單的道理。
“這件事,比較棘手,我幫你問問,如果是被冤枉的,抓進去這麽久,確實不太合理。至於見麵,這個事情可以操作,回頭你聽我電話吧,就在這兩天。”林加德對我說道。
他說的話比較委婉,但我也是聽出來,他認蘇娜的父親,被冤枉的可能性不大。
“謝謝你,林叔,讓我的同學和她的父親能夠見上一麵就行,其他的事情,再說。”我對著林加德道謝。
我不能難為林加德,販毒,是大罪,沒有誰可以將這個罪惡抹去,能夠然蘇爺爺,蘇娜和父親見麵,這已經是我能夠做到的最大極限了。
“行,那今天就到這裏,我先回警局,把這個案子審一審,晚上你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一起出來喝點。”林加德對我發出了邀請。
同一個刑警隊小隊長,原先是我們縣城的公安局二把手一起吃飯,那絕對會讓我身價飆增,有吹噓的資本。
可是,我不想和林加德吃飯,主要是,我沒有應付這個場合的經驗,而且,同林加德吃飯,我說什麽,該怎麽做?他萬一讓我找欣國忠或者是欣陽作陪該怎麽辦?
我做不到啊。
“真不好意思,林叔,先前你也聽到了,欣陽找我有事,可能晚上我們要在一起吃,這樣,等過幾天,我有時間了,我打電話約你,你看怎樣?”我笑著對林加德說道。
“你看我這腦袋,把這件事忘記了,行,那你先去忙,過幾天我們在喝。”林加德一拍腦門,對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