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兄弟,在小區附近一家小餐館,要了四個菜,一大箱子啤酒,胡吃海喝了兩個小時,才結束。
這一頓,算上是酒足飯飽,花費一共不到二百,吃的那叫做一個痛快。
“我很你們說昂,還是咱們中國飯好吃,你看看,這一大頓吃下來,才花幾個錢,向我剛才下午在什麽狗屁西餐廳,三杯咖啡一瓶水,花了一千塊,這他麽的,難道國外的月亮真的就比中國元麽?”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喝得有點五迷三道,對著陸亮和老黑,大吐心中的口水。
實話實說,在法師西餐廳的一千元消費,絕對是我心中的一個結紮,到死,我估摸著都不會忘記。
我現在是個窮人,正是用錢的時候,卻想不到,給我來這麽一出,我找誰說理去。
“哥,啥也別說了,什麽西餐廳,我和老黑都沒去過,我感覺,咱們這頓吃的挺好的,咱們沒少喝大綠棒子吧,以後有機會,你帶我們兄弟二人去西餐廳轉轉也行,我看看,那裏的大棒子,和這裏的大棒子有啥區別。”陸亮喝得也不少,走路都打晃了,說話,也不是很利索。
“滾,不去了,再也不去了……”我擺了擺手,堅決予以杜絕。
老黑,這家夥喝得臉紅脖子粗,倒是,沒有像我和陸亮這樣,如此的事態。
他體格比較大,能夠承受的酒量也就比較大,他還算是保持清醒,“亮哥,大哥,你倆快別說了,趕緊回家睡覺吧。”
也是,這一頓酒喝下來,已經是晚上十多點鍾,不睡覺,還能幹嗎。
先前,我還準備回來之後,看看直播的事宜呢,現在來講,我這狀態,除了睡覺,不適合做其他。
回到了陸亮的小窩,屋裏的唯一一張大床,被我占領,他們兄弟二人,隨便撲了個褥子,一個睡在沙發,一個睡在地板。
這一覺,睡的我很是香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老黑的呼嚕聲,是在有些吵,就算是我被酒勁衝暈了頭腦,依然在老黑的呼嚕聲中,醒來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