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那是次要的,隻不過,是聯絡感情的一種方式,也是這件事情上,一個很好的緩衝點。
一頓酒,就能夠讓一個駐軍的排長,下命令演戲,這怎麽可能,除非是國宴。
我是沒有請客國宴的本事的,因此,我隻能在心裏,領了欣國山這份感情。
我隻能說,這大兄弟,辦事夠意思,為人夠爽快,是個挺直的漢子。
我和欣國山這邊客套完,那裏,欣國山又交代了幾句,什麽,務必要保持隊伍的高效性,紀律性,遇到突發問題的效率性等等,一些官方上的話語。
同時,在說這些話之前,欣國山還有一句,“四班長,你把錄音開一下,我交代幾句。”
好吧,這句話,就自動忽略吧,換句話說,一切都是演戲。演戲和演習,似乎也沒差多少。
等到李曉猛掛了電話,大家,就隻能繼續等待,等待欣國山的增員,三個班,五十人,外加上這看守所裏的不知道多少人,這演習規模,不小啊。
當然,等待的過程是無聊的,而男人,在一起說話聊天的時候,少不了兩種東西,煙和酒。
酒,現在是不能喝的,煙,可以多抽點。
“那個,於隊長,你那中華煙呢,在給我整一顆,抽完了你這煙,再抽我這,沒滋味啊。”李曉龍大大咧咧的,直接朝與隊長要煙。
至於,煙除了嗆人,還能夠抽出啥滋味,我也是不知道。
於隊長聽了李曉龍的話,趕緊露出一抹討好的微笑,“這,這呢。”他將煙掏出來,遞到了李曉龍手裏,當然,也少不了我和林加德。
“不來了,我這不會抽煙,浪費了。”我擺了擺手,拒絕了於隊長的香煙。
而李曉龍,則是愉快的接了過去,將嘴裏剛剛叼起來的芙蓉王吐掉,“這人啊,就是怕比,我覺得吧,我這人生活檔次都夠可以的了,和你一比,真是差太多了。”李曉龍將煙點著,在眼圈裏,繼續嘮嘮叨叨的說道。
“哪裏,哪裏,我也羨慕你們,你看,這動不動,就能來個演戲啥的,牛。”於隊長諂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