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孩子,三叔謝謝你的信任,可是,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蘇興業感歎的說道。
“蘇三叔,你為什麽這樣說?什麽晚了?”我迷茫的問道。
我雖然迷茫,不過,一旁的林加德看著蘇興業,則不是太迷茫,他有些疑惑的問道。“難道是?”
林加德沒說,可蘇興業,卻是看著林加德,重重的點了點頭,“嗯。是的。一切都晚了。”
隨著蘇興業說完,林加德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這兩個人,在這裏打的啞謎,我根本看不懂,因此,我有些焦急。
“三叔,林叔,你們在這裏說的什麽啊,什麽晚了?和我說說啊。”我問道。
我問的話,也是蘇娜想要問的,也是一旁對此感覺到更加迷茫的李曉龍想要問的。
“孩子,是這樣的,在三天前,法院已經給我下了判決書,我在上麵簽了字,現在的我,罪行已經定下來了,販毒,四千克,死刑。”蘇興業說道,他的語氣,此刻平靜無任何波瀾。
隻是,他這種平靜之下,好似藏著深深的無奈。
“爸爸,你,你真的販毒了,嗚嗚嗚……”蘇娜聞言,立刻又哭了起來。
女孩子,承受能力總是有限的,遇到事情,隻能哭泣,而我,則是不一樣,我聽出了蘇興業話裏,似乎有其他意思。
“三叔,怎麽回事,和我們講講好麽?”我繼續問道。
“好,反正現在也沒事,隻是,這講起來,時間有些長,不知道……”蘇興業說道。
“放心,三叔,這次是李班長,把你帶出來的,隨意,想呆多久就多久,沒事。”我給了蘇興業一個安慰的話語。
“好,那我就和你們說說。對了,有煙麽,好久沒抽,有些犯癮。”蘇興業對我問道。
我當然是沒有煙的,不過,我身邊的李曉龍有。
他急忙拿出芙蓉王,遞給蘇興業,而後,蘇興業行動不方便,他又幫忙點上。
之後,遞給我和林加德,我沒有要,林加德倒是接了過去,不過,是自己點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