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對著李曉龍也沒說什麽,我隻說了一句話,“你認為,你們欣連長,希望我知道他的事情,還是希望我不知道。”
我這話,意思很明顯了。
欣誌剛連長和張所長的媳婦李曉蘭之間的事情,雖然,不能說是人盡皆知吧,但是,至少,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這樣的事情,作為親身的經曆著,我估摸著,他們是不想讓人知道的。
既然如此,這件事,我不知道,那是最好的。
如果,我因為一些原因,不對張所長出手,這種情況,即便是我不知道欣誌剛的事情,他都會以為我知道。
醜事,不外傳,這是道理。
我怒打了張所長,看似是沒有給欣誌剛麵子,可是,我為什麽要給他麵子,好吧,我就算是給他麵子,和我打張所長有什麽關係?
難道,他和張所長之間,有親戚?
當然有親戚,而且,還是最親最親的那種連襟,不過,這件事,我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因此,我打了張所長,我覺得,沒毛病。
我本來想要讓李曉龍打電話,可是忽然間又覺得,不太妥當。
李曉龍給欣誌剛直接打電話,會間接的證明,我還是知道一些內幕,這不妥。
那麽,我想了想,決定還是通過欣國山這裏,傳達我的意思。
“算了,李班長,你別打電話了,這個電話我來打,而且,還不能打給你們連長,我給國山打一個。”我說著。
隨後,我掏出電話號碼,打了出去。
欣國山那裏,先前接到了我的一個電話,現在,正在為不能幫助我而有些犯愁,當然了,最讓他愁的是,他此時,被告狀了。
不知道被誰告狀,反正是高到了他們連長這裏,這會,他正在接受欣誌剛連長的批評。
“我說國山啊,你這麽大的人了,按理說,我不該說你,你做事情,要講究一些分寸的,懂不懂?本來,我這幾年,就要調離這個崗位了,你是最佳的人選,可是,你這幾次做事情,著實讓我有些不放心啊。先是,得罪了一個身份神秘的劉和,這會,又擅自做主,在看守所進行演習,你說,你沒事去那裏演習幹嘛?有病吧你。”欣誌剛對著欣國山教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