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電話那頭,我明顯感覺到欣連長的語氣一滯。
我這明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模式,讓他也有些懵。
“額什麽啊?我是說,欣連長剛才說的什麽意思。我沒聽清,這信號,不太好。”我繼續窮追猛打。
談話,那是一門藝術,中國的語言博大精深,一個字,能夠解釋出多個意思,同樣的,中國的說話語氣,那也是相當的有學問。
比如,我現在的說話口氣,聽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處在劣勢地位的人,相反,我還有那麽一點點稍微的強勢。
當然,我這個強勢,是裝出來的,實際上,我哪有這麽強勢,我沒這個資格。
不過,為了自己不被軍隊抓走,為了給自己的正義代言,我豁出去了。
麵對我的質問,張所長稍稍頓了一下,而後,他繼續說道,“我說,剛才國山給我報告說,你和一個人起了衝突,那個人是咱們市看守所的張所長,有這件事麽?”
我都說了,我沒聽清楚先前欣連長說的話,他不得已,隻好重複一遍。
當然了,重複的內容,比第一次說話的時候,無論是口氣還是方式,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這證明一件事,我好像是賭對了。
哈哈哈!
我先是放聲大笑幾聲,隨後,我心裏有數,張口說道,“哎呀,欣連長,這點小事,怎麽麻煩到你那裏去了呢?這個國山啊,真的是小題大做,回頭,我得說說他,是啊,沒錯,我剛才給國山打電話,問了問,這個什麽張所長啊,這個人,真特麽不是人,他欺負侮辱咱們當兵的人,我實在看不下去,才對他動手,可他卻叫囂,說部隊裏有人,要懲治我,我尋思,給國山問問,打聽一下,他認識的是誰,這他奶奶的,就算是他認識咱S軍區的首長,那也不好使,侮辱讚軍人,那必須得揍他。”我驢唇不對馬嘴的,先大致解釋了一番,把意思曲解了一下。
我說這話,自然的,把先前和欣國山的通電話的事情,牽扯進來,而且,我的意思很明顯,我隻是問問欣國山,看他知道這個所謂的張所長,認識的人是誰,他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