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海想要賴在這裏,不過是這件事情中的一個小插曲,不管是我還是林加德,都沒有十分的放在心上。
當李曉龍露著於大海出去之後,屋子裏,就隻剩下四個人。
我,林加德,蘇娜,還有這件事情的主角,張所長。
張所長的眼神,在我們四人的身體上,來來回回的轉了幾圈,隨後,他的目光,將我鎖定,“劉公子,你可要說話算話啊,我如果都說了,你一定要保護我的安全啊。”張所長哭喪著臉說道。
他還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這一刻,誰也比不過他的安危重要。
當然了,我是否能夠保護住張所長,不受到影響,這不是我說了算,我也沒有這個實力,如果張所長真的做出了違法亂紀的事情,沒有誰可以保護住的了他。
然而,為了給他點自信,我不得不點點頭,“你放心,隻要你將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在怎麽說,也是有功勞呢,功過雖然不能相抵,但還是會給你帶來切身的好處,這點,我想你也明白。”
我沒有正麵回答,畢竟,我不善於騙人,我隻是,將非常大眾的知識,講了出來。
我說的話,沒有毛病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麽,一個犯罪嫌疑人,如果他主動交代問題,那麽,絕對會有好處,這點,就算是三歲的孩童,都知道。
張所長作為一個警察係統中,有點職位的人物,不可能不明白,他隻是,有些蒙圈而已。
張所長在我和林加德的強大威脅之下,終於,我發承受住心裏防線,他歎了口氣,一瞬間,好像是蒼老了許多,繼而說道,“好吧,我說,我都說,隻是希望……”張所長終於肯開口,但是,他還是擔心自己,想要在開口之前,為自己討一道護身符。
可問題是,這道護身符,誰也給不了他。
隨著張所長的口述,我,慢慢名白了一些真相,蘇興業,或許真的可能是被願望的。因為,張所長第一句話就是,“死刑販毒與否,我不清楚,然而,他在看守所裏這幾個月,確實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而指示這些折磨的背後人物,就是劉斌,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