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林加德開口問我道,“這些人,真的和劉斌的案子有關?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對於林加德的問話,我當然是老實的回答。
“這件事吧,其實也是個巧合。”我開始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
說來也是,真的是太巧合了,誰能夠想到,在今天這個日子裏,我們能夠遇到碰瓷的,而且,誰又能想到,這個碰瓷的團夥,大有來曆,居然和劉斌能夠掛上關係。
雖然說,這個團夥,可能和劉斌的上下級關係,不是那麽直屬,但是,林加德現在正在搜集相關的證據,任何一點對他不好的證據,都將是將來的重要砝碼。
我把大概的事實敘述一遍,林加德一邊聽,一邊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索。
“於大海的話,不一定靠得住,不過,從你說的,同這些人的對話中,推測出的事實,感覺還八/九不離十。或許,這些人,可以成為這件案子的突破口。”林加德說道。
“那林叔,如果這件事情成立,是否可以就搬到劉斌?”我問道,比較關心。
因為,一旦劉斌倒下了,那麽,就可以證明,蘇娜的父親得救了,蘇娜聽我這樣說,也比較急切。
“不是那麽簡單的。”林加德聽了我的話,居然是掏出了根煙,叼在嘴裏,而後,淡淡的說道。
“嗯?”我有些疑惑的哼了一聲。
“這件事,我昨天晚上,給國忠說了,國忠倒是沒說什麽,他直說,打擊罪犯,是警察的職責,無論罪犯是什麽人,都要預計堅決的打擊,這是支持我的決定,不過,我後來給那位老首長打電話的時候,得到的答複,比較模糊。”林加德說道。
“那位老首長怎麽說?”這是我關係的問題。
這位老首長,可是這個案子的關鍵性人物,如果沒有他的首肯,林加德絕對是寸步難行。
光有欣國忠同意沒有用,畢竟,欣國忠現在還隻是個白身,沒有任何的官職在身,而老首長,則是實打實的實權人物,他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