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出了門,我對著蘇娜疑惑的問道,“為啥不買酒啊?”
我不知道,陸亮和老黑,會不會買酒回來,可是,蘇娜不讓買酒,我這有些詫異。
大過年的,年夜飯,不讓喝酒,這有些,過分了吧。
“喝什麽酒啊,喝多了誤事。”蘇娜隨口說道。
“誤什麽事啊,這都回家了,就喝唄,喝完,就睡覺了。”我依然不解。
“哎呀,你這樣子,還喝什麽酒啊,不行喝。”蘇娜對我道,貌似眼裏。
“嘿嘿,如果亮子和老黑將酒買回來,我不喝,那多浪費。”我賤賤的說道。
“放心,他們不會買的。”蘇娜在一邊收拾我們今天從醫院拿回來的東西,一邊對我說道。
看著她居家的樣子,我心裏一陣溫馨,似乎,如果有一個家,家裏有一個這樣的媳婦,也是不錯的事情。
“不買?不可能,就這兩兄弟嗜酒如命的樣子,就算是不買菜,都不會忘記買酒的。”我肯定的說道。
以我對陸亮和老黑的了解,吃飯,如果有幾個菜,而沒有酒,那絕對是不美麗的。
我相信,兩兄弟會買。
聽我這樣說,蘇娜沒有在回我。
或許,她有她的堅持,而我,有我的想法吧。
蘇娜收拾屋子不理我,我自己坐在那沒意思,又顫顫微微的,重新躺下了。
躺著,是舒服的,有句話怎麽說來的,站著不如坐著,坐著不如倒著,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
人躺下,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會得到空前的放鬆,特別是,躺在自己的家裏,那感覺,太舒服了,比外麵好很多。
家裏的空氣,比醫院的新鮮,家裏的人,也比醫院的好啊。
想到醫院,我就不麵向到了一個人,張雅芝。
我這會才想起來,當初,是張雅芝的朋友趙亞男,把我送進去的醫院,而且,是張雅芝,在那裏照顧到我。
這人情,我得領啊。
我尋思,我應該給張雅芝打個電話,她的號碼,我記下來了,是當初在住院期間,我記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