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走,那是不可能的,這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
我怎麽可能跟他走,跟他走,那是走向深淵,而我和老黑,要的是留在這裏,向往光明。
“嘿嘿,不好意思,大兄弟,我的腿壞了,走不了。”我嬉皮笑臉的說道。
之所以如此,我還是秉承著一個信念,拖,隻有拖得越久,我和老黑才越安全。
“怎麽地,剛才跑的不是挺快麽,比他麽兔子都快,這會,走不了了?用不用,我背你啊。”這個黑衣人,再次開口道。
語氣中,仍然是濃濃的不屑,似乎,我和老黑,已經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
“就是因為剛才跑的太快,才把腿跑壞了,這會,走不動了,至於,讓大哥你背我,那我怎麽好意思,再說,我這兄弟,你也背不動啊。”我繼續和他打屁。
“哎呀我湊,跟我皮是不是,在這跟我裝傻是不是,你以為我傻啊?你特麽在這忽悠誰呢,快點麻溜滴,趕緊給我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這個黑衣人,繼續對我和老黑罵罵咧咧的說道。
這個傻嗶。
我心裏,可是樂壞了,給這位大兄弟貼上了光榮的標簽。
他和我們說這幾句話,已經耽誤了差不多一分鍾時間,如果,在聊幾句,說不定,我們的援軍就到了。
我詳細,很快的。
畢竟,大白天,在整個省城都有名氣的鬆雷商廈,關了大門,那是一件值得大家去談論的事情。
他們的大門關不了太久,而當大門再次開啟之時,說不定,就是我和老黑獲救之刻。
“大哥,你不傻,你看你,長得一表人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招萬千少女喜愛,像你這麽的人,怎麽會傻呢!就算是這裏的人都是傻子,大哥你也絕對是最聰明的。”我豎著大拇指,不提用的點頭,對這個家夥誇讚道。
實際上,我誇讚的,連我自己都特麽臉紅了,為嘛?因為這都是假話啊,我這都是從陸良那裏學來的。
平時的時候,陸亮這孩子,就喜歡和我這樣聊天打屁,久而久之,我也學會了,沒行到,在這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