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聽著幕靖宇口中的那些情話白雅言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而這次紅的更加的厲害了,真真是比大紅色的口紅還要紅幾倍。
“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裏,居然在這裏說情話,萬一我們被抓走了怎麽辦!”白雅言一臉不悅的看著幕靖宇,隻是她的眼中的些許的羞澀出賣了她。
“都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在這裏調情!”悅符的話忽然傳了進來,白雅言並不吃驚,本來就在猜想她會不會躲在什麽地方看著他們,現在隻是確認了這一點罷了。
悅符看著他們一臉預料之中的樣子,心中的怒火頓時升了起來,憑什麽他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憑什麽他們好像什麽都在預料之中的樣子?憑什麽自己在他們的麵前就好像是跳梁小醜一樣?
也許是嫉妒充滿了她的大腦,她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非常濃烈的殺意,白雅言能夠很清晰地感受到殺意的來源地,尋找的那個方向慢慢的走了過去。
悅符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立刻將自己放出的殺意收了回來,然而為時已晚,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白雅言,悅符心有不甘啊!
白雅言這一次並不打算放過她,拿出冥傾雪給自己的那樣樂器,雖然她並不懂怎麽打鼓,可是隨意的拍拍她還是會的。
於是,她便隨意地拍起了手上的小皮鼓,隨著皮鼓的響動,悅符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呻吟聲,她伸手想要將皮鼓搶回來,可是卻怎麽伸手都夠不到白雅言,最後隻能蜷縮在一個角落之中,默默的忍受著那痛苦。
白雅言看著她那指甲戳進肉裏滴出來的血跡還有那痛苦的臉龐,心中有著滿滿的不忍,可又想到她的那些計劃,終究還是忍住了想要停止的手上的動作。
悅符也許是終於忍不住了吧,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可以嗎?我保證我再也不來擾亂冥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