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倫卡把司徒純抱到一張**,轉身把房門關緊,朝司徒純走了過來。
“你、你、你要幹嘛?”
司徒純一臉警惕。
羅倫卡在剛才就施法幫她止了血,現在隻需要將她的傷口治愈即可,隻不過這步驟嘛……
“司徒純,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過來。”
“不要!”已經有了陰影了好不好,萬一他也要咬她一口,那怎麽辦啊?
司徒純還是往後縮,羅倫卡沒了耐心了,過去把她打側抱到了他的腿上坐。
一聲驚呼,這姿勢實在曖昧,司徒純有些抗拒地推了推他。
羅倫卡撫摸著司徒純的一頭長發,說:“接下來可能有點疼,你要忍著點。”
司徒純點了下頭,他俯首,薄唇貼上了她脖子剛才被咬的地方。
脖子上的觸感,冰涼又酥麻。
她感覺到他在親吻著她的脖子似的。
緊跟著,她感到一陣麻痹,然後是持續的疼痛。
“啊疼……”她渾身一顫,揪住了羅倫卡胸前的衣襟,不由自主朝他貼得更近。
羅倫卡輕撫著司徒純的後背,似在安撫著她,可是依舊吻著她的頸部。
好似一陣一陣電流從她的頸部蔓延及全身,司徒純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
感覺自己像在被他吻著似的,熾熱而又纏綿。
而後,羅倫卡凝著司徒純水霧朦朧的美眸,打趣道:
“你在陶醉什麽?難道是……我吻得你太舒服了?”
司徒純俏臉一紅:“才沒有!”可惡!他、他、他居然連口頭上的便宜都要占!
羅倫卡笑容更甚。
和老校醫告別之後,羅倫卡執意要送司徒純回宿舍。
司徒純問:“你不是轉校生嗎?怎麽認識我們學校的校醫?”
羅倫卡解釋:“我姓蘭斯洛特,薔薇古堡本就是我們蘭斯洛特家族開的學校,可以說是蘭斯洛特家的圖書館,秋伯伯也算是看著我長大的,來這裏當校醫養老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