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時候如此狼狽過?
離幽見著羅倫卡跌跌撞撞著回來,立刻扶著他。
“殿下!”
“我沒事!”羅倫卡輕輕推開了離幽,站直身子。
離幽立刻讓仆人送來了一杯紅色**,讓羅倫卡喝下。
瞧見羅倫卡的臉色好轉,離幽方疑惑地問道:“殿下,既然司徒小姐是你的未婚妻,為什麽不請她為你提供新鮮血液?”
“正是因為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才不能這樣對她,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不是血仆。”羅倫卡加重說“血仆”二字。
離幽立刻道歉:“恕我冒犯。”
羅倫卡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重了,搖了搖頭:“不是你的錯。”
是他越是與司徒純相處,越發無法抑製想要吸食她的鮮血的衝動。
……
昨夜司徒純做了個夢,她夢見羅倫卡扒了她的吊帶睡裙,然後……親了她的肩膀……總之……兩個人那姿勢超曖昧的!
睜開雙眼的刹那,她瞧見**散落著昨天裹著傷口的繃帶,一個鯉魚打挺從**翻起來,衝進洗手間照鏡子。
好神奇!被玻璃紮到的傷口,痊愈了!
這日起得早,她在廚房一邊給自己煮水煮蛋,一邊思考。
難不成昨晚羅倫卡來找她了?
可是她那時候是無意識的,那他會不會對她……
她立刻把頭甩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會的不會的,別想太多。
三下五除二把兩個水煮蛋吃掉,留了兩隻裝進袋子裏帶回學校,回到班上賞了冉月一隻水煮蛋。
羅倫卡很快也走進了班裏,坐在了她隔壁,司徒純剩下的一隻水煮蛋是準備給他的,算是感謝他昨晚……呃,幫她治愈傷口吧。
“給你吃。”她把水煮蛋往他書桌上一放,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謝謝你。”羅倫卡把這自動理解為了小女生的嬌羞,欣然接受了她的水煮蛋,跟收到複活節彩蛋那麽開心,事實上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