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純在冉月頭上來了一個大爆栗。
“你這丫頭胡思亂想什麽呢?你忘了嗎,昨晚我回來和你一起住宿舍的。是不是傻?”
“嘿嘿,這不是想了解你和羅倫卡的進展嘛,好歹你們也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啊。”冉月曖昧地笑了笑。
“他說的話你也信?”胳膊肘往外拐的節奏啊。
司徒純到現在都覺得羅倫卡這麽說著實不靠譜,小時候的事情她記不起來,所以沒有辦法給出確鑿的肯定。
“那你們有牽手嗎?擁抱呢?還有……接吻?”
冉月一提到接吻,司徒純的臉就不自覺地紅了,她在想昨晚的事情,若不是離幽咳嗽了那麽一聲,說不定她就和羅倫卡親上了……
奇了怪了,司徒純當時的感受,不是難為情,而是惋惜和失落,現在回想也是,她是中了毒了嗎?
“喲喲喲,純,你臉紅了,看來你和羅倫卡相處得很好嘛,總而言之加油啦,我看好你們喲,結婚記得請我喝喜酒。”
司徒純不知道說什麽好。
冉月要是知道羅倫卡是一隻吸血鬼,應該就不會這麽說了吧?
吃完晚飯回宿舍休息,冉月說吃太飽了,不想動,司徒純就先去洗澡,等她洗完澡換好睡衣出來,看到好幾條未接來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擔心不知是誰找她有急事,司徒純撥回去。
“喂,你好,請問是司徒純師姐嗎?”
“嗯,我是,請問有什麽事嗎?”
“我是裴幼幼的舍友,她到現在都沒有回宿舍,手機也聯係不上,我好擔心她,想問你知不知道她在哪兒?”
不好!司徒純那不好的預感湧了出來,裴幼幼說不定出事了。
她馬上對電話另一頭說:“你立刻通知裴幼幼的班主任。”學生班主任知道該怎麽做。
實在不放心,司徒純即刻換下睡衣,披上一件深藍色的風衣,趿上皮鞋,跟冉月說了聲:“冉月,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