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樣?不是又如何?”羅倫卡賣著關子。
司徒純“嘖”了一聲:“我現在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我這邊因為研究辯論的事情,都停課一周了,哪裏有時間去顧慮這些。”
“沒,我隻是今天在洗手間聽到一些女生說了難聽的話,說我的節目是因為受到你和是真的幫助才通過審核的,因為我和洛緋茗的節目很像。”
羅倫卡眉頭一皺:“有這樣的事情?”
“對啊,因為是洛緋茗她們抄襲了我的策劃案,所以害得我上次在圖書館挑燈夜戰,差點沒猝死在電腦麵前,不過,我留了一手,沒有在審核的時候放出來,驚喜總要留到文藝晚會當天。”
羅倫卡抓著司徒純的手:“你的策劃案被人抄襲了?怎麽不直接到學生會投訴?或者和我說啊, 無論是策劃案的事情,還是節目過審的事情,我都能幫你解決!”
這件事,倘若她今天不說,他還被蒙在鼓裏,以為她上回隻是純粹地趕策劃,都不知道她吃了這麽大的啞巴虧。
司徒純搖了搖頭:“我早有想過立刻去投訴洛緋茗,但是時間緊迫,投訴的性價比,還比不上我重新寫一份策劃,況且那個時候我已經有了更好的想法,就在原來策劃的基礎上創新了,我習慣了一個人處理自己的事情,沒有依賴別人的習慣,你說的這些,我都能自己想辦法解決,所以我就沒有拜托你了。”
羅倫卡心疼地把司徒純摟到懷裏:“你是笨蛋嗎?你完全可以依賴我,給我機會幫你,為什麽不這麽做?”
難道她不知道嗎?愛哭的孩子有糖吃。她隻要向他撒撒嬌,說一聲拜托,或者給他一個香吻,他就可以為她赴湯蹈火,但是她從來沒有這麽做。
別人都會說這樣倔強要強的女生一點都不可愛,但是在他看來隻有無盡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