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承認,不如我們去監控室調出錄像帶來看看吧。”
瞧著洛緋茗慘白的臉色,司徒純再瞄了一眼窗外:“教導主任來了,有什麽事情,你去和她好好解釋吧。”而且看樣子,教導主任已經在他們教室站了很久了,估摸從洛緋茗上台大聲說話那一刻就盯上這個班了吧?
真是個天都在幫她,平常司徒純最不想看見教導主任那千年老妖巡堂,這個時候無比感謝她的到來。
當時洛緋茗就被教導主任帶走,下午司徒純上洗手間就遭罪了,等她出裏頭的小門,一瓢冰水就朝她潑了過來,三個耀武揚威的女生笑得一臉得意地看著她。
冰水從頭到腳,司徒純凍得渾身都在顫抖,先不說她不曉得這些女生是從哪兒搞來的冰水,重點是她今天還沒來完例假,毛孔是打來的,就更怕冷,還有比這更悲慘的事情嗎?
看司徒純漸漸凍得臉色發白,嘴唇發紫,女生們笑得更張揚。
“怎麽,替洛緋茗報仇雪恨嗎?”司徒純冷笑道,她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可倔強著昂首挺胸,絕不向她們彎腰低頭。
“司徒純,就是看不慣你平時那麽囂張跋扈,把幾個校草耍得團團轉,還整我們緋茗,滅一滅你的火。”
司徒純覺得對方真的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她什麽時候把幾個校草耍得團團轉啊?沒有發生的事情就別亂講好不哈,洛緋茗是她自己作死,她不過是替天行道,行俠仗義。
“是該滅火……”
司徒純回頭瞟了某些東西一眼。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你知不知道緋茗在行政樓哭得有多慘啊,知道錯了就趕緊去跟緋茗道歉!”
司徒純看準時機,抓起拖把桶,就朝三個女生潑去。
嘩啦——
“啊——”
“好髒啊!”
“司徒純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