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一個月,怎麽了?”
太好了!司徒純兩眼放光。
“離幽,我要在蘭斯洛特家當兩個月的女傭,但是你能提前半個月支付這兩個月的工錢給我嗎?”這樣就能得到四萬,還有一萬她還有辦法。
“這個沒有問題,隻是……司徒小姐,你為什麽要在這裏工作?”
“缺錢。”
“缺錢可以讓少爺給啊,讓你做這些粗活,不大好吧……”
司徒純雙手合十,一本正經地說:“不勞動者不得食,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不需要羅倫卡的錢,離幽,拜托你了,就讓我留在這裏吧……”
對上司徒純誠懇的目光,離幽沒有辦法反駁她,隻能點點頭。
司徒純振臂高呼:“太好了,我明天就在這裏工作了哈!”
隨即她又想到了一個重點:“離幽,這件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可千萬別告訴羅倫卡啊。”
這事情還不能告訴少爺?離幽又茫茫然地點了點頭。
九點多的時候,司徒純進浴室洗澡,打開淋浴器,明明是熱水的一邊,出來的居然是刺骨的冷水,凍得司徒純大叫。
“我去!為什麽是冷水?”
明明調好的呀!
奇了怪了。
她再三調試,放出來的還是冷水,水中完全沒有一絲熱氣,浴室的窗戶還是開著的,外頭的冷風全灌了進來,冷得司徒純抖得跟篩糠似的。
好哇,羅倫卡該不會是想讓她“滾”,然後把她的熱水也停了吧?
憋著一肚子的火,分分鍾要找羅倫卡算賬,她不得不擦幹淨身上的水,出來把原本的衣服,風風火火地殺到羅倫卡房門前,一擰門把手,高興壞了,羅倫卡居然沒有鎖門!
不讓她洗熱水澡是吧?她就借他的浴室用!
她大搖大擺地走進去,聽見裏邊稀裏嘩啦的流水聲。
等司徒純直挺挺站在浴室門口的時候,她已經來不及刹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