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是羅倫卡為了和她獨處,遣走了所有的人,自然地把托盤放在了桌麵上,還沒找準位置坐下,羅倫卡就一把將她拉到他腿上坐。
“喂,你幹嘛?”司徒純不知,她現在說話的聲音,是多有嬌嗔的意味。
一雙長腿晃著點不到地麵,她的這個坐姿,低胸迷你裙,把該露的地方都露了出來,羅倫卡隨處一瞄都福利滿滿,暗暗慶幸,好在他把所有人的遣下去了。
“司徒純,喂我吃早餐。”他摸了下她的耳背,刺激得她渾身一軟,頭靠到了他的胸口。
她可愛的反應討喜了羅倫卡,便聽見他低低的笑聲。
司徒純慌亂地把雙手撐在他胸前:“我不要!你四肢健全的,幹嘛要我喂啊!”
“可我現在雙手都抱著你啊。”
“那你就放開我啊。”
“我不要。”
“你——”司徒純語塞了。
哼,喂就喂,誰怕誰啊!
司徒純拿過一盤切成小塊的煎雞蛋,筷子夾起一片往羅倫卡嘴裏送去,看他慢條斯理地咀嚼,優雅絕倫,她端著盤子有點走神,紅著臉,別扭地把一盤子的煎雞蛋都喂給了他。
羅倫卡饜足地眯眯眼,抿了半杯熱牛奶。
司徒純以為自己功成身退可以走人了,怎知羅倫卡的手還勒著她的腰肢。
“你早餐吃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我還沒吃早餐呢。”不知道他葫蘆裏賣著什麽藥,她隻想靜靜地吃個早餐。
“你喂我喂得這麽辛苦,我也該犒勞犒勞你吧?”
對上羅倫卡戲謔的眼神,司徒純心想,不用了,蘭斯洛特少爺,你的犒勞估計我承受不起。
等羅倫卡端起另一盤煎雞蛋,送了一塊到自己嘴裏,司徒純以為他想把她的那份雞蛋吃掉,吃掉就吃掉吧,他是主子他大曬,由著他了。
沒想到他對著她的唇貼了上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