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離幽究竟是從哪裏得到這種血,羅倫卡喝下去,醒過來,看到司徒純纖細的身影,白皙的皮膚,無辜的眼神……
那動脈最深處、最原始的衝動就像叫喧的野獸一樣噴薄而出。
他完全沒有辦法思考了,身子貼了過去,壓住司徒純,把她抵在冰冷的門背後,將她的衣服一撕一拉一扯,讓她的校服襯衣瞬間報廢,司徒純頓時感到一身的雞皮疙瘩,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不要……”
“羅倫卡,你說過不勉強我,你不能這麽做,快放開我!”
司徒純雖不知道羅倫卡接下來要做什麽,隻是哀求地搖著頭,他的行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到無以複加。
然而當羅倫卡涼薄的雙唇覆上來的時候,她知道她逃不掉了,隻能被迫脆弱地待在他懷裏,承受他那如同腥風血雨的狂暴的吻。
“唔……唔——”
司徒純死命地推他石頭一樣結實的胸膛,螳臂擋車一樣沒法推開,他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裏,死死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司徒純避無可避,退無可退,他封鎖了她所有的行動,賦予了她無盡的疼痛。
她掙紮的力道存在,而他的力道是她的千萬倍。
鮮血從兩人的嘴唇流淌了出來,是妖冶的紅薔薇顏色。
痛死了,嘴痛死了!
接吻的定義對於她而言,本該是溫柔而甜蜜,沒想到此刻居然能感受到痛苦萬分,酸楚難耐。
咯咯——
“啊……”
好痛、好痛……
那是獠牙勢如破竹刺進皮膚裏的聲音,好像狠狠咬下一口蘋果那樣,司徒純以為自己頸脖子上的一塊肉都被咬了下來,那隻不過是羅倫卡咬破她皮膚而已,怎麽會這麽痛?
他不是說過,吸血鬼在吸食血液的時候,可以借助獠牙麻痹獵物的神經,讓其感受不到疼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