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的生活相當於全盤顛覆,重新再來,薑心能接受嗎?冉月能適應嗎?
貧窮變得富有並不難過,要人命的是從富有的天堂跌到貧窮的地獄。
司徒純和嚴小鳥一人抱著一束清新的小花,慢慢走進了病房裏頭。
冉光明正靠著一隻豎起的枕頭休息,臉色還是蠻難看,薑心坐在床沿,但從冉光明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是很寵薑心的。
司徒純靦腆地跟冉光明和薑心說了聲:
“叔叔阿姨好。”
嚴小鳥也跟著甜甜地喚了一聲,兩個人就把花束交給薑心,薑心把收來的花和桌上的水果擺放到一塊兒。
“小純,還和同學一起來看我啊,有心了。”
冉光明打起精神,衝她們笑了笑。
“叔叔阿姨,冉月呢?她還好嗎?”
司徒純剛說完,冉光明和薑心的臉色就不大好看了,司徒純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奇怪了,她不過是問冉月去哪裏了呀,有什麽問題嗎?
好在嚴小鳥這時候拿起桌上的一隻水晶蘋果,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哇,阿姨,這個蘋果長得好好看啊,我去幫叔叔削蘋果好不好?”
薑心立刻說道:“這怎麽好意思,我來就好了。”
“沒關係沒關係,交給我吧,我會切可愛的兔子蘋果哦!”狡黠地眨了眨眼,長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撲閃著。
她知道司徒純有話要對冉光明夫婦說,她和他們不熟悉,回避比較好。
趁著嚴小鳥提著一袋蘋果,一蹦一跳地去外頭切,薑心握住了司徒純的手:“小純,我們冉月沒來上學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我知道,她今天怎麽不在這兒?阿姨你知道她去哪裏了嗎?”
聞言,冉光明眼裏有什麽亮閃閃的東西:“她去打工了。”
“阿姨……你的意思是,冉月不是轉學,而是退學了?”司徒純感覺到薑心的手很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