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穿過她的長發,撩撥著她的發絲,熟稔地撫弄著她小巧的耳朵,白皙的後頸,每次輕撫而過的地方,都仿佛帶著異樣癡纏的電流,司徒純敏感得渾身一顫,嚶嚀一聲。
“別……”她輕輕推著他,示意停止,表示害怕這種舒服又難受的感覺。
叫她就像一隻乖順的貓在他鼓掌中,為他所逗弄。
她看他的眼神變得渾濁,似乎明白他接下來會做什麽。
而他看她的眼眸水汪汪的,有種一親芳澤的衝動,而她的表情似乎是種變相的邀請。
不能碰,親一下總可以了吧?
這麽想著,羅倫卡托起司徒純的小翹臀,麵對麵把她抱了起來,在懷裏摟穩了,就狠狠親了去。
盡管司徒純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這次羅倫卡似乎特別渴望,特別急切,著實令她措手不及,招架不來,氣息都紊亂了。
若不是他托著她的腰,她估計要摔下去。
司徒純心裏是矛盾的,一方麵羅倫卡的吻實在太甜,令她貪戀,另一方麵,他的吻太過粗暴急切,她生怕自己摔下去,就隻能雙手摟緊他的頸子,不經意像貓一樣咕噥了一下,蹭得羅倫卡一陣難耐。
這種親昵的依賴,令他明白,她早已是被他收入囊中的獵物了。
她隻想和他沉淪。
其他的事情?
暫且不管不顧了……
司徒純喘不過氣,推著羅倫卡求饒,羅倫卡鬆了口,卻沒有把她放下地,抵著她的額頭,笑得蠱惑人心:“小純豬,到現在還不會接吻換氣啊。”
司徒純恍惚地喘息了一會兒,才捶了捶羅倫卡的肩膀控訴說:“我又不是身經百戰的人……”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好不好。
羅倫卡單手抱著她,令一隻手輕撫著她的後背,與她鼻尖蹭了蹭:“那就聽我的話,不要再跟我鬧了,好不好?嗯?小純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