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痕,你怎麽突然就過來了……哎呀抱歉……”
發覺自己誤打了鬼束痕,司徒飛揚泄氣地重新坐下來,司徒純的眼淚扛不住落了下來。
“叔叔,我先帶小純四處走走吧。”
空氣中濃濃的火藥味,鬼束痕趕緊拉著抽噎著的司徒純從門口走了出去,穿過了一個別致的園子,來到對麵的建築內。
司徒純因為激動胸脯起伏,雙肩顫抖,眼淚一顆顆掉落在衣服上,沒想到和父母吃一頓飯鬧成了這樣不可收拾的局麵。
鬼束痕站在她麵前,抽出了一張紙巾,彎下身,貼心地替司徒純擦去臉上的淚珠。
“師傅,我沒想過和他們吵架……我、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沒控製住自己的脾氣……”
司徒純低聲說著,接過鬼束痕手裏的紙巾,抬頭看到他一側臉都紅了,司徒飛揚下手挺重,鬼束痕的臉被打得不輕。
司徒純把手輕輕靠近鬼束痕的臉,不敢觸碰,怕他疼。
“師傅,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如果沒有你,現在挨一巴掌臉腫的人應該是我了。”
“沒關係,被打的那個人總好過是你,你是女生,男生保護女生本就是義務,況且你上一回行動的時候不也是保護了我嗎?”
鬼束痕豁然一笑,笑容如沐春風,看得人心安。
“師傅……”司徒純知道臉這麽腫,說一句話都牽扯到疼痛的神經,鬼束痕還特地為了安慰她而微笑,不由內疚得再次哽咽。
她的眼淚宣泄情緒似的簌簌地落,鬼束痕把她抱進了懷裏:“小純,不哭了,在我印象中你可是很堅強的女孩子。”
“在你的印象中?”
司徒純捕捉到了一個點:“師傅,你該不會很早就注意到我了吧?”
鬼束痕故作神秘,笑而不語,牽起她的手,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整齊幹淨,蔚藍色的床鋪,一麵牆的書架,一套桌椅,簡簡單單,一看就是很有條理的男生的房間,看得司徒純的眼睛十分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