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純雖感到寒冷,可多虧了這一招,那種燥熱難受的感覺被趕走了不少。
“現在好點了沒?”
聞言,司徒純明顯一愣。
他到底想怎樣,剛剛讓她如此大失所望,現在又給予溫暖,真是令她越來越猜不透了。
為了讓她不再難受,他居然陪著她一起浸泡冷水,這便讓她回憶起當初她為了強迫他喝血而一口氣紮進了他浸泡的冰池一般。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可感情為什麽這麽難喚醒?
她挨著他,眼眸盯著他脖子上的項鏈看,低低訴說著心裏話:“你脖子上的紅白薔薇手工項鏈是我做的,是你十七歲的生日禮物,平安夜那天我親手給你戴上,和我的手鏈是一對。
“你還記得平安夜的晚上嗎,我為了給你慶祝生日,特地準備了一個節目,可是你這個不解風情的人啊,居然以為我穿得性感而生氣,一聲不吭就走出了場外,一點麵子都不給我,我本來想著在派對上和你狂歡,不過跟你出去也沒有關係,因為我們可以獨處嘛,所以那天晚上我們相處得很開心,那是我很難忘卻的回憶,也希望你不要忘記……”她的手指輕輕戳著他的胸口,嘟囔著說道。
羅倫卡詫異,這樣的事情麵前這個女生居然記得這麽清楚,這些事情曦冷都沒有跟他說過,真讓他越來越懷疑……
“喂,你為什麽那麽清楚我的事情?”
“都說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你心裏的人,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呢?嗚……你怎麽可以這樣,你想不起全世界都不可以想不起我啊,說過我是你最重要的人,現在是要跟我玩失憶玩不負責嗎?”
“你別講得我好像是個罪人一樣……”
“你就是你就是!”她不依不饒地撓著他的胸口說道。
啊,真是磨人……
羅倫卡忍不住輕捏了下她粉嫩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