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嚴小鳥流血的額頭,惡瞪著自己的目光,司徒純還是不解氣,撿起地上的香爐碎片就毫不留情地朝她的臉上劃去。
“這一劃是你一直把我當傻子耍!”
“啊——”
嚴小鳥痛得撕心裂肺地大叫,可是根本跑不出司徒純的禁錮範圍,司徒純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和她抗衡。
“這是懲罰你這次想睡羅倫卡的企圖!”
“啊——”
司徒純兩片碎片劃下來,臉上更是多了兩個猙獰難看的血交叉。
鬼束痕和洛雪辰聽見羅倫卡臥房裏慘叫聲連連,辨別出那絕非司徒純的慘叫聲就放了一百個心,沒多久又怕司徒純發飆搞出人命了,洛雪辰趕緊一腳踹開房門,和鬼束痕一同闖進房間內看個究竟。
一眼就看到司徒純氣得大口呼吸著踩住嚴小鳥的背,嚴小鳥渾身是血的跟個奴隸一樣跪倒在地,哪裏還能辨識出當初甜美可人的模樣。
“哎哎哎,我說司徒純你這女人別玩太大了,別讓她死了,估計留著還有點用。”洛雪辰一邊在心裏震驚司徒純的彪悍,一邊扯著司徒純的胳膊說。
沒想到這麽久沒見,司徒純竟然變得這麽能打,還好沒有得罪她。
“夠了,小純,嚴小鳥和她手下的人可以交給我們來處理,你趕緊去看看羅倫卡,他好像快不行了……”
鬼束痕的話耐人尋味,司徒純猛地反應了過來,催情香的氣味還在空氣中微微飄散著,估計羅倫卡已經吸入大量的香氣……
司徒純推著兩個男生出門,敷衍地說道:“行行行,你們快帶著這個賤人給我出去,謝謝合作!”
等無關人員全出去了之後,她迅速反鎖了臥室的門,找了張毯子疊好暫時蓋住了香爐的碎片,一來掩蓋催情香的餘味,二來不希望有誰被碎片弄傷,來不及找人清理,她現在得看著羅倫卡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