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純套上了從凱德爾那裏拿來的藏青色的鬥篷,毅然低調地回魔界找冰果。
在薔薇雪山冰果住宅的待遇是極好,冰果簡直把她當老佛爺,出入都攙扶著。
“主人,你身懷六甲的就不要自己來薔薇雪山找我,直接通知我找你不就好了嗎?”
“冰果,我有要緊事,顧不了那麽多了,我想拜托你幫我打聽離幽的消息?”
“好巧,羅倫卡前兩年來找我談過離幽的事情,他在賽斯娜的地下室找到了一隻玻璃棺材,離幽在裏邊沉睡了,可是當羅倫卡來問我有什麽辦法喚醒離幽的時候,再重新回到地下室離幽就已經被賽斯娜轉移了。”
“意思是離幽的下落又斷了?”司徒純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可以這麽說,哎呀我在這裏天天除了發黴,就是聽薔薇雪山的小生靈吐槽,八卦倒是聽了不少,據說最近天狼族和密黨血族走得很近,不知道在密謀什麽……”
“什麽?天狼族?”司徒純的眉頭非但沒有舒展開,反倒皺得更厲害了。
冰果一心想著幫司徒純放鬆心情,沒想到這件事說出來似乎更影響心情了。
“主人,你現在照料好自己的身體就可以了,外頭的時事熱點就別關注了。”冰果輕鬆地拍拍司徒純的手背說。
司徒純舉一反三地說:“不是,冰果,我從血族秘典中看到天狼族把他們新生代的王子放在了人界長大成人,和我的情況很像,所以我突然有點擔心密黨血族該不會利用了這一點提前去把天狼族的王子收攏到他們一方,因為這位王子未來肯定是天狼族的王,越早和他打好關係,密黨血族將來對抗正統的勝算就會越大。”
冰果浮誇地鼓起掌:“主人,都說一孕傻三年,為什麽你看上去好像反過來的呢?”
司徒純假裝把臉上的笑容收起來:“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