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反了你!”
羅倫卡上前去一把奪過她手裏的冰淇淋,冉月和伽索聽到羅倫卡的一聲爆吼,還以為發生了什麽紛紛跟過來。
於是出現了以下的一幕:
“我不是說了你不能吃冰淇淋嗎?你在幹什麽?”
“你說冰淇淋隻買給冉月和伽索吃,但是我想了想,我和冉月情同手足,她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了嗎?你說對不對?所以我就吃一口她的那一份冰淇淋啊……”
羅倫卡滿頭黑線,真是服了她了,這樣“強詞奪理”都行?
“總之你就是不能吃,你吃冰淇淋就是在傷害我們的孩子,我今天在商場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準吃就是不準吃,今晚上我一定會懲罰你。你現在知道錯了沒有?”他好似撫摸小動物頭顱似的摸著她的頭問。
“嗚……知道了……”司徒純極其不情願地頷了頷首。
冉月和伽索看這裏沒有自己的事情了,就先去遊戲廳玩,邊走邊聊。
“從來沒有看過純那麽慫過……”冉月挨著伽索小聲嘀咕。
“可能真的是傳說中的一孕傻三年,對了我現在是不是要喊司徒純嫂子了?”
“對哦,他們都領證了,好好哦,純算是和羅倫卡結婚了。”
“小月兒,那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啊?”
“這個要看你的表現咯……”
“哎小月兒你給我個準確答案嘛,你看我們也三年多了,再不抓緊三年抱倆就輸給二哥和二嫂了,別讓咱們的孩子輸在起跑線上啊。”
冉月選擇沉默,表示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小月兒,我有辦法讓你十個月沒有大姨媽哦……”
“小月兒,我有一筆三億的生意想和你談談呢……”
“小月兒,我還有一條祖傳的染色體要托付給你……”
“哎,小月兒你別走那麽快等等我啊!”
……
羅倫卡說過的,司徒純要是敢對冰淇淋做什麽,他就對她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