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衛西城將唐珊推走,容東方沒說完的話隻能暫時咽回肚裏,在衛西城麵前他的原則,就是能少說的不多說,能不說的就不張嘴。
雖然關瑾的事到現在衛西城都沒說一句責怪他的話,但容東方卻覺得這比責怪更可怕。
一進病房,唐珊就看到了白伊容,她也看到了唐珊,兩人的目光短暫的交匯後,白伊容就先躲開,唐珊已經不止一次的發現白伊容從來不敢直視自己,好像一見到她就心虛似的。
不過想想她對自己真沒有什麽好心虛的,大概是她多想了,她禮貌的和白伊容打過招呼,就轉著輪椅靠近病床,可是當觸及到**躺著的人時,扶著輪椅的手當即就收緊。
這人是關瑾嗎?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頭全部被紗布包裹起來,臉上腫脹的根本看不清原來的麵目,還有她的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
“那個女人找人打的,肋骨斷了三根,脾髒被斷裂的肋骨戳破,頭上傷了三處,臉上的傷是輕的,”衛西城在一邊解說,平靜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可唐珊知道他的憤怒和心疼都被壓在心底。
唐珊已經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覺得震驚……
容東方低垂著頭,他此刻隻有一種情感,那就是愧疚,昨天那樣羞辱關瑾隻是想教訓一下她而已,絕對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後果。
“對不起,”良久,容東方說出這三個字。
**的人還在沉睡,根本聽不到,倒是衛西城側目看向他,目光沉沉,“容東方,這三個字是這世上最沒用的廢話。”
這話不錯,可人都是在犯錯後習慣用對不起這三個字為自己的錯誤開脫,不是嗎?
衛西城這樣說教容東方,自己又何嚐沒有過?他看向唐珊,而她正望著容東方,看著滿是自責的好友,她心裏也不是滋味,“都是我,這件事我也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