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珊搖頭,她會聽蕭媽媽的話去看蕭墨,但不是現在,她現在就難過的不成樣子,見到了蕭墨不能安慰他,反而會讓他更加悲傷吧。
一連三天,唐珊都沉浸在傷痛中,每每看到佛珠,心就像是被磕到一樣的疼。
難道這是蕭媽媽在冥冥之中責怪她,責怪她沒有去看蕭墨?
盡管唐珊並沒想好見到蕭墨說什麽,但是她知道自己該去看看他了,哪怕什麽也不說,隻是靜靜的陪他坐著,也是一種安慰。
最終她撥通了蕭墨的手機,意外的是竟是關機,那他在哪呢?
唐珊唯一知道的地方就是他的魅色酒吧,她打車前去,一進門就是震耳的音樂,還有衣著暴露的女人,唐珊眉頭一皺,有種走錯地方的感覺。
以前的魅色並不是這樣,雖然是娛樂場所,可給人總是一種高雅的感覺,讓人來這裏能感覺到一種放鬆,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好像走進了風月場所。
硬著頭皮往裏走,可是沒走幾步,就被人擋住了去路,她看了眼擋在自己麵前的是個衣著暴露的煙薰裝女人,還是很禮貌的說道,“麻煩讓一讓!”
她話音一落,對方不僅沒讓路,反而與她搭起話來,“喲,這不是唐大小姐嗎?怎麽也來這種地方?”
這聲音怎麽如此耳熟……
唐珊不由再次抬頭打量,這一看愣住,這個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人竟然是唐汐,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唐珊的記憶中,唐汐一直都是紮著馬尾辮,很清純的丫頭,盡管她出口的話惡毒,但形象還是很幹淨的。
現在的這個唐汐,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唐珊根本無法相信,雖然對唐汐有怨有恨,但畢竟是自己的妹妹,看到她穿成這樣,唐珊還是忍不住生氣,“你穿成這樣,準備當雞嗎?”
唐汐自顧的上下看了番,“雞怎麽了?雞也是要用自己的身體賺錢,靠的是功夫……再說了,你唐大小姐招牛郎和做雞的區別,不過是你付錢給人家和人家付錢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