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茵茵已走遠,慕容千夜轉頭看著嘴角笑呤呤的蘇莫,饒是他有個七巧玲瓏心也猜不透蘇莫此刻在想些什麽:“公主又何必與她有過多的糾纏?”
蘇莫笑意不減,隻是那深如沉淵的眸子裏似乎在隱隱的閃動著什麽,隨即便浮現一抹不屑之色:“我不過是看她不爽罷了,所以想要膈應膈應她。”
不過是看她不爽罷了。
這是真的,不過蘇莫沒有說的是,她問魏茵茵南玄珒皓的生辰,絕對不是一句隨意的問候。
魏茵茵的反應很有意思,是對於她的憤恨。
與慕容千夜行走在官道上,望著前方的蘇莫眼前突然微微一亮,伸手自懷中掏出淩白給的那塊令牌,塞到慕容千夜的手中:“慕容先生,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如見到淩公子的主上,替我致一聲歉。”還未等慕容千夜吐出一言半語,便提著裙擺轉身離去了。
魏茵茵的馬車一直行至到很是偏遠的地方才停了下來,蘇莫腳下微微一個用力,便悄無聲息的停落在一處枝繁葉茂的枝丫上。此刻已近春意,許多樹已經開始發出綠芽,再加上她此刻特意將那繁瑣無比的裝束脫了下來,隻著一件單薄的裏衣,春意微寒,不經意拂過的風仍舊凍的她瑟瑟發抖。
然而她卻不敢發出聲音,如鷹一般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魏茵茵漸漸消失在柳樹林中,她趕緊一躍而下,不遠不近的跟著。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著魏茵茵,隻是從她回答她的問題之後便覺得有哪裏說不出來的古怪,於是在那電閃雷鳴間,她便做了決定跟過來了。
即使此刻,理智上來說她更加應該去見見淩白的那位神秘背後人的。
蘇莫突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她便猛的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這才沒有將那個足以驚天動的噴嚏給打出來。她望著突然停下來的魏茵茵,緊張的全身都崩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