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望生病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佟安歌的耳朵裏,她聽完挑挑眉,嘴邊帶著幾分嘲諷:“這喬丞相還真是會挑時間生病,早不病晚不病,剛好案子快牽扯到他的身上了,他生病,還真是巧啊。”
“京城裏誰不知道張業是喬丞相的爪牙,雖然現在還沒有證據指認喬丞相與桃花庵一案有關,但畢竟張業和喬丞相的關係擺在那裏,他怎麽都有嫌疑在。”貞娘聽見佟安歌的話,忍不住說道。
聞言,佟安歌的目光閃了閃:“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張業已經是一顆棄子了,這次就算不能將喬舒望這隻老狐狸拖下水,折些羽翼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貞娘點點頭:“小姐說的是,這次也多虧了林公子和夙王殿下去的及時,不然小姐落到了張業的手裏,就等於被喬氏拿捏住了生死,怎麽可能會有好日子過。”說著,貞娘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後怕。
聽貞娘這麽一說,佟安歌倒是想到了自己在大理寺監牢裏不小心發現的那個木盒,隻是可惜沒有來得及看一眼裏麵裝得到底是什麽。
想到這裏,佟安歌心裏微微歎口氣,自己該怎麽樣想辦法才能將那木盒從大理寺監牢裏麵弄出來呢?
“說起來,小姐還要好好賞一賞墨染這個丫頭,當時奴婢急的亂了心神,幸虧墨染提醒,奴婢給林公子送了份信過去。”貞娘想起當時的事情,說道。
“墨染提醒你給林緯幀送信?”聽見貞娘的話,佟安歌挑眉朝著她看了過去。
貞娘點點頭:“是啊。”
佟安歌的目光微微一閃,哦了一聲,正要說什麽,就見碧珠從外麵進來,對著佟安歌行了一禮,說道:“小姐,剛才守門的家丁送信進來,說是有人指明送給小姐的信。”說著,碧珠將一份信遞到佟安歌麵前。
接過碧珠手裏的信箋,佟安歌看著外麵隻寫了‘佟二小姐親啟’幾個字,忍不住皺皺眉:“知不知道是什麽人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