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佟安歌的心裏忍不住閃過懊惱,是自己最近過的太順風順水了,以至於都到了得意忘形的地步了嗎?
“可是如果老奴能謹慎一些,也就不會這麽輕易的掉進喬氏的圈套,現在害得小姐被關進柴房,是老奴年老昏花,人不中用了。”說著,貞娘又忍不住抽噎起來。
佟安歌看了她一眼:“哭沒有用,與其哭,還不如想想該怎麽脫困。”
“小姐,那……不如讓老奴去求老爺,就說這一切都是老奴謀劃的,和小姐並沒有幹係,小姐,老奴賤命一條,死不足惜,隻要能保住小姐……”
聽著貞娘這話,佟安歌實在是有些腦仁疼,她忍不住皺皺眉:“你若是真跑去認罪,那我們才叫徹底的完了。”
傻不傻,喬氏就等著她邁這一步呢,一旦貞娘將所有的責任都承擔下來,那正好給了喬氏一把刀,貞娘可是佟安歌的心腹啊,她這出這樣的事情,誰會相信不是佟安歌的主使的?
“小姐,老奴……”貞娘一窒,聲音都變得絕望起來。
“等吧。”佟安歌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在旁邊的柴草堆上坐了下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隻有等了,再有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倒是許姨娘那邊的情形如何,也就知道了。
不過,喬氏既然能布置好這麽一局棋等她跳進來,那許姨娘的孩子多半是保不住了,喬氏怎麽可能會浪費這麽好的機會。
將許姨娘的孩子弄掉,嫁禍給她,喬氏自己撇的幹幹淨淨的,這可真是一箭雙雕的好計謀啊!
想到這裏,佟安歌的嘴邊閃過一抹嘲諷,虧得她還一直以為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先進人士,電視劇小說也看的不少,足夠能應付這些後院的勾心鬥角,誰知道,這麽快就在陰溝裏翻了船。
人啊,果然還是不能驕傲自負,這不,一步小心就栽跟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