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那丫鬟也猜得出此刻威脅著自己的人是誰,一想到許姨娘也是被身後的這位二小姐害死,她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生怕佟安歌手中的簪子一個不小心就紮進了她的脖子:“奴、奴婢、不知道……”
佟安歌手中的簪子更向前送了幾分,霎時,那丫鬟脖子上白嫩的皮膚就綻開一躲血花:“那就好好想!”
“奴婢、奴婢真、真不知道啊!”那丫鬟此刻都快哭出來了,脖子上的疼都算不了什麽,心裏上的恐懼才讓她真正的害怕:“二小姐,奴婢、奴婢什麽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奴婢吧!”
聽著她的哀求聲,佟安歌冷哼了一聲,剛才這丫鬟說的話她可還沒忘了:“我的耐心不多,你最好想明白了再回答,免得一會兒我手滑,這簪子可是不長眼睛的。”
那丫鬟臉色一白,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死灰:“奴婢……”
“現在知道了嗎?”
“奴婢隻是院子裏的粗使丫鬟,不知道大小姐將墨染姑娘關到什麽地方了,隻知道大小姐今天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房間裏待著,除了繪春姐姐,其他的人一律不準去她的房間。”丫鬟顫著嗓子說道。
聞言,佟安歌的雙眸一縮,眼底迸射出一抹厲色來。
那丫鬟以為佟安歌不相信她說的話,急忙繼續說道:“二小姐,奴婢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半句假話啊!”
佟安歌嘲諷的哼了一聲:“今晚的事情,如果你敢說出去半個字,我就會派人告訴佟玉芙,她抓了墨染的事情,是你去給我告的密,你記住了嗎?”
那丫鬟腿一軟,顫著嗓子應道:“奴、奴婢記住了。”她的剛落,直覺脖子一麻,人已經倒在了地上,毫無知覺。
佟安歌掏出帕子將簪子上的血跡擦拭幹淨,對著簪子輕輕的吹了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丫鬟,麵帶無辜的說道:“這麻藥過了這麽久藥效才發作,看來還需要再進行加工提純一下。”說著,佟安歌將手裏的簪子收了起來,四處看了看,折身朝著佟玉芙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