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和佟玉芙前腳離開佟府去了相國寺,後腳佟安歌的收到了消息,她看向一旁的墨染,說道:“去準備準備,小心點,別被發現了。”
“小姐放心,奴婢絕對不會壞了小姐的大事。”墨染說完,抬腳朝著外麵走去。
看著墨染的背影,佟安歌的雙眸眯了眯,眼底閃過一抹淩厲。
喬氏和佟玉芙取相國寺上香,臨近傍晚的時候才回來,等佟玉芙在喬氏的院子裏用完晚膳回到自己的院子裏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過來給我揉揉腿,走一天,腿都酸了。”佟玉芙說著,在床榻上坐下來,一臉的疲憊。
繪春應了一聲,蹲在佟玉芙的腳邊為她捏著小腿。
可是捏著捏著,她手中的動作就讓佟玉芙皺眉:“你捏的這麽輕有什麽用,是給本小姐撓癢癢嗎?”
“是。”繪春回過神來,忙用力的在佟玉芙的腿上捏了起來,她的手才剛下去,就被佟玉芙一腳甩來:“你是想捏死本小姐嗎?”
繪春嚇得慌忙跪在佟玉芙的腳邊:“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沒用的東西,你這一天都在想什麽,是丟了魂嗎?”佟玉芙對著繪春冷冷的說道。
今日整整一天,繪春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做事情丟三落四的,好像被人將魂魄勾走了一般,頻頻惹得佟玉芙發火。
“奴婢再也不敢了,請小姐息怒。”
“去準備熱水,我要沐浴。”佟玉芙厭惡的說了一句,別開臉不再看她,簡直是看一眼就一肚子火。
“是。”繪春應著,快步去外間為佟玉芙準備熱水了。
等伺候佟玉芙沐浴完畢,繪春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跌坐在床榻上,腦海裏全部都是那枚簪子被泡在血裏的畫麵,還有她將簪子紮進爾嵐脖子裏的畫麵,這兩個畫麵不斷的在她的腦海來來回閃著,簡直要將她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