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福見喬寶璋滿腔的怒火,再回頭看了一眼,方才那兩個人早就跑的人影兒都沒了,他上哪兒去抓啊?
再說,現在這位祖宗傷的這麽嚴重,到時候可別賊人沒抓到,自家的少爺有個閃失,那他這條命就是早早賠進棺材裏了。
想到這裏,喬福麵帶苦色,說道:“少爺,我們先去看傷,回去讓老爺全城搜索,肯定能把那兩個狗膽包天的賊人抓出來,淩遲處死給少爺謝罪。”
喬寶璋這會兒也疼的狠了,他從小到大都是被嬌慣大的,哪裏受過這樣的罪,可是憑白被人打成這樣,他心裏的這口惡氣又怎麽咽的下去,聽著喬福這麽說,更是火大,狠狠的一腳將喬福踹下馬車:“狗東西,再等下去人都沒影兒了,現在就去,拿著本少爺的令牌,叫守城官去搜,一定要把那兩個賊人給本少爺找出來。”說著,喬寶璋忍著疼從自己的腰間摘下一塊令牌扔給小廝。
“是是,奴才這就去。”喬福也顧不得身上的疼,撿了腰牌連滾帶爬的朝著城門口的方向跑去。
城門口的守城統領聽聞喬大公子出事,再看見那腰牌,自然是不敢怠慢,迅速叫人全城戒嚴,搜捕賊人,整個京城裏麵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等喬寶璋回到喬府的時候,喬府那邊早得了消息,已經是燈火通明了。
守在前廳的喬夫人和喬揚朔見滿身是傷的喬寶璋進門,臉色一變,喬夫人迅速上前扶住喬寶璋,焦急的問道:“我的兒,怎麽會變成這樣?”
她可再也經受不起任何的打擊了,自己好好的寶貝女兒剛被奸人害死,這會兒兒子又被人打成這樣,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麽好歹,讓她可怎麽活啊?
一旁的喬揚朔更是麵帶怒意:“豈有此理,是什麽人這麽大膽,竟然敢欺負到我喬家的頭上,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