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一早上發現佟安歌不見的時候,墨染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找馬留,可是馬留那邊也並沒有異常啊,昨晚上他們沒有人見佟安歌出去過,也沒有人見過佟安歌,房間裏麵也並沒有打鬥掙紮過的痕跡,更找不到有人來過的蛛絲馬跡,這好端端的,人怎麽會不見了?
“老爺饒命啊……”從地上忍著疼爬起來的貞娘重新跪在地上,心中忐忑擔憂極了。
喬氏好不容易抓到這樣的好機會,現在正好趁著佟安歌生死不明的時候除掉她的這些爪牙,立刻說道:“老爺,你可不能對這些刁奴心慈手軟啊,安歌的身份今時不同往日,以前她們怠慢也就算了,現在安歌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是晉陽長公主的義女,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到時候皇上和晉陽長公主怪罪下來,我們佟家怎麽擔當的起?”
聽到喬氏的話,佟逾明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冰冷的目光在貞娘和墨染的臉上掃了一圈,冷哼一聲:“不錯!如果輕縱了這些個刁奴,那皇上和晉陽長公主還不是會覺得我們佟家怠慢郡主?”
“老、老爺……”跪在地上的一眾奴婢都忐忑極了,仿佛脖子上麵都懸著一把刀,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一樣。
喬氏眼底閃過得意:“老爺,妾身覺得安歌突然失蹤肯定和這些刁奴脫離不了幹係,說不定是她們吃裏扒外,勾結外人將安歌綁了去,不如就秘密關押起來嚴加審問,說不定還可以將安歌救出來,而且這件事情,在找到安歌之前,一定不能傳出去,不然皇上和晉陽長公主怪罪下來,我們擔當不起啊。”
“嗯!”佟逾明沉吟一聲,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貞娘她們,聲音冰冷:“來人,將這些刁奴都帶下去,嚴加審問,務必要查清楚安歌的下落,還有,今天的事情,除了我和夫人,其他人一律不許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