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佟安歌原本是算著時日等著夙鈺回來,可是她等來的不是夙鈺,而是大理寺來抓人的官兵,說是佟安歌私通羯族之人,通敵叛國。
這陣仗,不隻是佟安歌沒有反應過來,旁邊的墨染和箐黎也是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些官兵,忍不住說道:“我們郡主可是皇上親封的郡主,是晉陽長公主的義女,怎麽可能會通敵叛國呢?”
這罪名也太扯淡了吧!
“聖上有旨,你們是想抗旨嗎?”領頭官兵說著,一把將擋在佟安歌麵前的墨染推開,伸手就要扣押佟安歌。
見狀,佟安歌雙眸一眯:“即便是皇上下旨抓人,在沒有定罪之前我也還是皇上親封的郡主。”
那官兵聞言雙眸一閃,冷哼了一聲:“那就請郡主和我們走一趟吧!”
“郡主……”
“小姐……”
“你們在府中等著,等皇上查清楚此事就會放我回來了。”佟安歌看向箐黎和墨染,對著箐黎使了個眼色。
“還磨磨蹭蹭的幹什麽,趕緊走。”官兵不耐煩的說了一聲,便將佟安歌押走了。
箐黎和墨染看著被押走的佟安歌,心中盡是忐忑,尤其是墨染,一顆心似乎都被緊攥了起來:“這可怎麽辦,小姐好端端的,怎麽就通敵叛國了呢?”墨染說著,都快哭了。
箐黎倒是比她能好一點,但是臉上的神色也盡是擔憂,她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手:“不要慌,等到王爺回來之後,查明白到底通敵叛國是怎麽一回事,我們才能想出辦法救郡主出來。”她說著,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現在夙鈺不在,晉陽長公主在皇宮裏,按理說應是知道此事的,可怎麽皇上就直接派人來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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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理寺的監牢佟安歌也並不是第一次過來了,官兵將她押進去的時候,佟安歌忍不住自嘲的想,難不成自己也要在這個監牢裏麵來一個三進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