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者無畏。”不知道什麽時候,容姐出現在新華夏酒吧的門口處,微斜著身子,燈光下的她著實的成熟嫵媚。
“你在說我嗎?”白凡嘴角一咧,訕訕的說道。
“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容姐笑得花枝亂顫,成熟女人的魅力端是讓雙眼發直,口舌生津。
話到此處,白凡明白容姐說得是周傑,這個剛剛從國外回來的海龜,明顯是一隻血氣方剛不知輕重的年輕小海龜,自己三番兩次的設計與他,他必然會找機會贏回麵子,所以,容姐說自己攤上事了,也是實話,不過,他現在擔憂之前搭訕的藍可兒,於是,他轉身看著容姐道:“容姐……我……”
容姐擺了擺手,從容的打斷白凡,道:“有事情就去忙吧。”
“謝了。”
說完,白凡撒開步子,朝著藍可兒消失的方向奔去。
看著白凡的身影在視線裏漸漸的消失,容姐嘴角微勾,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嘴裏呢喃道:“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五六秒鍾,笑容變得愈發的勾魂了,然後道:“那麽這堆牛糞必然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說完,她站直了身子,優雅的轉身,邁著貓步兒,呈直線進了新華夏酒吧,留下的不過是迷人的幽幽體香和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成熟嫵媚。
此時,藍可兒的腳步很慢,行走在淺紅色的人行道上,聽到背後傳來的匆匆而又穩健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一直等到腳步與她並肩而行,她主動的牽上了那隻厚厚的手,道:“你來了。”
“昨天你還叫安尼呢,今天怎麽就叫藍可兒了?”白凡自然的牽著藍可兒的手,徑直的問道。
藍可兒望著前方,緩慢走在人行路上,道:“最近都會叫藍可兒了。”
“家裏又發現異常了。”聽到藍可兒的話,白凡輕飄飄的眼神開始凝聚,瞬間變得深邃了,他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