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刀刀把長約十公分,仔細一看,是一片軍綠色,在新華夏酒吧這種地方,紮眼的緊,然而,隨著肥三的拇指輕輕一按,嗖的一聲,彈出一截白刃,乍一看,刀身跟柄處大約相等,白色的刀柄還帶著點點的暗色癍跡,仿佛能聞到上麵的血腥味道,端是慎人的緊。
此時,跳刀乍現,整個新華夏酒吧裏的氣氛為之一緊,這一刻,仿佛要窒息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肥三手中的這把刀,似乎,一切都在醞釀之中,周圍的人們緊咬著,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已然後悔留在這裏。
“要動刀子。”容姐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輕輕的一句話,打破了酒吧的詭異的氣氛。
“刀子?”肥三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真的要動。”雖然是問句,容姐用得卻是肯定語氣,她輕輕的揚了揚嘴角,露出一抹自然的笑容,甚至,在這一刻,她挺了挺胸,語氣卻沒有絲毫的起伏,更沒有任何的波瀾。
容姐越淡定,肥三反倒忐忑不安了,他吞咽一口吐沫,心中打鼓,不知道容姐是否還有後手,於是,他頗有些不自信道:“我怎麽可能對你動刀子呢?”
“那你這是……”話說了一半,容姐恰到好處的收口了。
“我的刀子不會對向你,但是,今天的保護費,我是必須要收的。”說到這裏,肥三微微一頓,然後凝重道:“道上有道上的規矩,今天這是玩跳刀,隻要你玩過我,我可以不收新華夏酒吧的保護費。”
說完,肥三手一抬,猛的往下一甩,他手中的跳刀徑直的插入到桌子裏,刀身輕微的晃動幾下,最後紮眼的豎立著。
容姐沒有瞄一眼桌子上的跳刀,輕輕的攤了攤手,道:“開始吧。”
“講一下規則。”看了眼鎮定自若的容姐,肥三墜墜不安,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道:“五根手指分開放在桌子上,用刀子插指縫,五指各插一遍,誰快就算誰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