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你不在新華夏酒吧上班,跑宋叔家裏幹什麽?”深深的感覺到了競爭,周傑嘴角一咧,帶著洋溢的笑容,故意擠兌白凡。
“你說我來幹什麽?”白凡嘴角一咧,作了個揖,小心奕奕道:“周少,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擠兌我了。”
“我擠兌你?”周傑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哈哈一笑,又搖了搖頭,不以為然的瞄了白凡一眼。
“其實,我也不願意來這裏。”說著,白凡幽幽的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平視著周傑,露出一張苦瓜臉的他,搭拉著一張臉,道:“我是被強製帶來的。”
“強逼著你來?”周傑一怔,雖然他沒有跟白凡打過太多的交道,但是,他能感覺出來,這是一句大實話。
“岱昀帶來你,肯定有她的道理。”一旁,宋汝安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大方的咧了咧嘴角,笑嗬嗬的說道。
“當然了。”白凡搖了搖頭,又看向沉默的婦人。
“你來這裏是與安嬸有關?”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從白凡的表情中,周傑還是看到了。
白凡點了點頭,轉而對著安嬸,道:“我掐指一算,知道安媽媽有大難了,再加上岱昀求我,我就跟著她來了,隻是沒有想到,周少也在這裏,實在是抱欠。”
“你才有大難呢。”去而複返的宋岱昀手裏拿著一麵鏡子,另一隻手裏拿著一根筷子,站在白凡的身後,不悅的盯著他。
“就是,你才大難臨頭呢。”周傑狠狠的瞪了白凡一眼,心裏卻爽的緊。
倒是宋汝安輕輕的皺了皺眉頭,隨後,一臉平靜的他打量了白凡幾眼,自然的問道:“你還有這個能力?”
“大家看看吧。”白凡露出和熙的笑容,溫柔的盯著安媽媽的眼睛,輕聲道:“我會替你除去莫名的疼痛。”
聽到疼痛二字,安媽媽的嘴角輕輕的勾了勾,卻沒有作出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