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決定要動手了?”一直沒有說話的藍可兒略微猶豫,嘴角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渾身都透著一股子輕鬆的氣息。
“你的眼睛也快好了,咱們老這樣躲著,沒有錢花呀!”白凡搖了搖頭,總得賺幾個錢花花。
“沒有顧慮了?”藍可兒仰著天空,在她的眼裏,天空是灰蒙蒙的,而此時的天很藍,藍得能看清楚空中那幾朵調皮的白雲。
“沒有了。”白凡咬了咬牙,雙拳緊握,又快速的鬆開了,道:“就在這裏重新開始吧。”
“一個農村建築隊!”藍可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都沒有想過,會是這樣一個開始。”
“你們在說什麽呢?”張得勝茫然的問道。
“沒啥,就是下決心換種活法兒,不能因為被開除了,有光采的履曆,就得夾著尾巴做人,你說是吧?”白凡信口胡扯道。
“有道理。”張得勝豎起大拇指,由衷的感歎道:“接下來,我該做什麽?”
“有需要的時候,我就叫你了。”白凡重新拍了拍張得勝的肩膀,道:“男子漢大丈夫,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都是當過兵的人,兩個肩膀的扛一個腦袋,沒有什麽可以害怕的,周傑?是個什麽鳥東西。”
張得勝:“……”
農村的夜晚總是來的格外的早,天空的星星像是一盞盞油燈,照耀著大地。
“爹,您好點了嗎?”老支書的炕上,張得勝掐滅了煙頭,盤腿坐在炕上,關心的問道。
“好多了。”老支書倚在被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跟那孩子談得怎麽樣了?”
“我有些疑惑。”張得勝皺了皺眉頭,擔憂的說道。
“說說看。”老支書點了點頭,本能的摸了一枝煙,剛要叼到嘴裏,微微一怔之餘,又放下了。
“他這個人說話很真誠。”張得勝緊皺著的眉頭鬆開了,疑惑道:“可我總覺得裏麵摻著三分假話。”